我们都是各种概念各种习气的奴隶,我们也都是各种意识形态的奴隶,我们的头脑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意识形态,我们把这些意识形态分为对的和错的,假如有人告诉我们我们所认为的对的意识形态在他那里只能享受到错误的待遇,那么我们就会很生气。我们的问题几乎都是围绕着这些而产生,我们的女朋友认为这件裙子非常漂亮,但是我们却不这么认为,假如我们聪明的话,就会隐瞒我们的观点,但是假如我们不是很聪明或者我们正要找个突破口来发泄内心的不满,我们就会把自己对这件裙子的观感告诉我们的女朋友,那么我们之间就可能产生争吵,假如矛盾进一步激化,那么发展成流血冲突甚至局部战争也不是没有可能。最后两个人都觉得对方跟自己的想法实在差的太远。所以实在没必要继续待在一起。我们的矛盾很多都只是因为我们对于同一事物持有不同的见解。而我们都把自己的见解当成伟大光荣正确而且不容置疑的。这样就很容易产生问题。假如我们明白我们之所以打的头破血流完全是因为我们的意识形态在背后操纵,而这个意识形态根本毫无本质,那么我们还愿意继续为他服务吗?意识形态经常把我们搞的很生气,意识形态让我们只能这么做而不能那么作,意识形态让我们不能在公共场所随心所欲的放屁,因为我们认为那是非常不雅的一件事,会对我们的形象产生非常坏的影响。但是假如我们没有这个束缚,我们就是个相对自由的人,我们就不会认为在公共场所放屁属于不雅行为。这样我们就可以率性而为,而不必考虑那些严肃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为别人而活,也就是说,我们都是按照别人的标准来作我们自己,比如我们的女朋友认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在她面前哭鼻子,那么我们受到这个影响,我们就会觉得假如我们在她面前哭鼻子的话,那我们就会被剔除出男人的行列。比这更严重的是,我们都不被允许不穿裤子就跑到大街上,也不被允许躺在马路中间睡觉,更不被允许随便动用别人的老婆老公,假如我们光着屁股把内裤套在脑袋上手持一把葱出现在女朋友的生日晚会上,就很有可能引起大家的一致震惊,然后我们就要被大家一起扫地出门,女朋友也会觉得我们非常的疯狂。因为大家的期待是我们穿着得体拿着玫瑰花出现,而不是光着屁股拿着一把葱。我们必需按照大家的期待来作,而大家的期待则来自于传统,传统就是一大堆约定俗成的破规矩,他导致我们只能这样不能那样,否则就有被大家一致抛弃的危险。因为传统,我们认为在生日晚会上拿着一把葱出现是不雅的,而拿着一把玫瑰花出现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这非常不公平,而我们只能顺应大家的意愿,其实我们拿着葱出现比拿着玫瑰花出现更有价值,假如吃饭的中途发现葱没了,那么就不用跑出去买。当时大家还是非常不接受我们拿着葱出现。假如我们在另外一个传统完全有别于我们的国家,而那个国家把葱作为至高无上的崇拜对象,那么我们拿着玫瑰花出现就有可能被赶出门。传统就是这么反复无常,而我们却把他当做唯一正确的东西。假如拿着玫瑰花出现是正确的,那么就不可能有人欢迎你拿着葱出现,但是确实存在着完全相反的传统,这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的传统是多么不可靠,他取决于我们的祖先的一时心血来潮,假如当初我们的祖先认为我们应该把鞋子挂在耳朵上,这样才会很美观,那么现在满大街都会是把鞋子挂在耳朵上的人,任何试图把鞋子套在脚上的尝试都会被认为是非常的反叛。有可能遭到众人的一致反对和暴打。
所以传统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假如你以后看到某个反传统的人手持一把葱出现在你的面前向你求爱,你也不要表现的太过歇斯底里。从佛教的角度来说,一把葱跟一把玫瑰花没有本质的区别,假如我们对手持一把葱的人非常不友好,那么说明我们还是被传统所左右,我们依然是他的奴隶。我们依然没有解放。
当然把一切打的粉碎并不意味着我们从明天开始就要送女朋友一把葱,上街的时候把内裤套在脑袋上或者在公共场所公开放屁,我们依然可以送女朋友玫瑰花,但是我们内心深处很清楚,一把葱与一朵玫瑰花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假如我们收到一把葱也不会觉得我们有理由生气。而现在我们就不是这样,现在我们如果我们收到一把葱,就会非常歇斯底里。很有拿刀砍人的冲动。
传统是习气的一部分,但是习气本身要庞大的多,在我们尚未拥有传统之前,习气就已经存在,因此我们要打破习气更加任重道远。但是首先我们应该向学会对着传统说不。向传统说不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需光着屁股去旅游,我们只需要明白他不是我们所认为的那么正确就行了,那么任何反传统的事情都不会对我们产生激怒的作用,而现在,几乎一把葱都会导致我们异常激怒。
16:27 2006-6-13
首发于灵山居士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12194703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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